不经意地抬起眼来看了柴雪一眼,而那眼神是不明而俞的。
没由来地柴雪的心跟着像漏跳了一拍,忙将头别开,低身就到外面去了,她不知道接来乔瑞还会对柴恩恩说些什么,但她可以预想得到,血浓于水的亲情,并不是她能一手隔离开的。
而柴恩恩在听到乔瑞的这些话,开心地裂开嘴笑了,但眉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低落感,乔瑞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了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孩子的心里定是在隔阖着自己一直以来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情,小小年纪虽说没那么多的感触,但就是这样的小孩子,曾经缺失的童年,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弥补得了的。
每每一想到这,乔瑞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抽痛下,这都是他的错,若曾经自己能正确地对待他与柴雪之间的感情,能早一些发现自己的心意,也许就不会造成如今的场面了,更苦了柴恩恩这个小孩子。
“恩恩,你要画什么呢?”乔瑞只得借由画画这件柴恩恩最喜欢做的事来分散下她的情绪。
而五岁多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心性?所有的情绪全都表现在脸上了,再经大人特意的引导到她喜欢的事上,立马就将刚才的心思抛到了脑后,重新又露出了一张真诚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