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从不在她眼前放这些黄白之物。
她虽知自己母亲文姨娘给自己留下了不少的遗产,而徐嬷嬷却是将这些东西好好的封存起来,留待以后不时之需。
今儿猛然见了这银锭子,正自好奇它具体长什么样,不想身边这败家的丫头就这么急慌慌的又给人还回去了。。。
柳星竹真是有些心疼的肝都疼了。
锦衣少年被人当众甩了脸,自是有些下不来台,抬手想要发作,再看周围一群乡下百姓,见他脸沉似水,立刻便纷纷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这锦衣少年在集贤亭中横冲直撞,不将乡人放在眼中,一次两次倒也罢了,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又没真正惹到自己。可是泥人尚且有三分性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别看他们平日里窝里斗的狠,可是外敌当前的时候绝对能够孤注一掷,基本上这齐家村之中齐姓之人占了九成,大家同一个祖宗,便是打断了骨头还要连着筋。柳星竹主仆几人在这小南庄之中也是住了五六年了,常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早就熟识了,如今见着外人欺负这两个小丫头,怜弱意识又加之前那无端被拖走的少年,这新仇旧恨的加在一起,乡人那骨子里排外的思想立刻就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