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京城干嘛,啥都不能干。
“那我能干嘛?”
凌新月第一次觉得怎么自己束缚那么多,不能去做这样,不能去做那样,不过好似自己心里对这些事情都能接受,这样的感觉是凌新月第一次体会,好似被人管着的感觉也不错。
“主子,我也不知道,要不然咱们去打猎?”
岳一也不知道自己家主子能做什么了,差线索有手底下的人,这生意也有人打理,那个岳知凡已经忙到自己快半年没见过一次了,没想到有这么大的产业最后最闲的人却是自己家主子,明明自己看其他家产业还没自己家主子产业大的人,明明就忙到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怎么自己家主子就这么闲。
可见凌新月领导有方,凌新月无奈的往自己的桌子上一趴,想了半天,想想那日见到的那个安然寺的大师,想了想,要不然去趟安然寺?
“对了,那个大驸马,那日安然寺的事情解决了没?”
凌新月淡淡的问道。
“听说还没找到人,不过那个昏迷的大驸马的儿子,还没有醒来,反正满城的大夫现在都没有办法,大驸马就这么一个儿子,那个姘头还给大驸马生了个女儿,女儿已经嫁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