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袋子里,状似不在意地说:“是啊,被骗了,行了,麻烦你们,改天请你们吃饭,我先回去了。”
坐在地铁上,林默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头搭在玻璃上,阖着眼有些疲惫。邵言这样的人不可能送一个这样低劣的仿制品给她,是蒋安。
难怪昨天她拎着一个盒子回来时紧张地不肯让她看,说是情趣用品。可这种事没有证据,她也不能去找邵言要□□,何况和蒋安还算是朋友。
蒋安正在客厅练瑜伽,林默从冰箱拿了瓶水倚靠在门边看她,蒋安用右手拽住自己的右腿,穿了件低胸背心,胸前一团挤出诱人的沟壑。
“一早的你到哪去了,回来也不带个早餐。”
“出去逛了逛。”
林默喝了口水,嗤笑一声说道:“刚才在楼下听一老太太说故事发现她说的特别在理。”
“什么?”
蒋安随口问她,扯过毛巾擦脸。
林默晃着手里的水,慢悠悠地说:“说的是有些人虚伪又贪婪,想钱想疯了,连亲朋好的东西都能骗,友谊这东西还真不牢固。”
蒋安动作一下顿住,随即展了下手臂,笑眯眯地说:“亲兄弟都是说翻脸就翻脸的,你看豪门世家的亲兄弟哪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