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保持着百分记录的她,积分掉的连陆松康都着急了。
“队长,就不能让阮砚别喊她回答问题了?!”
拿到阶段测试成绩的陆松康,一路冲进了赫连长葑的办公室。
赫连长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于是,陆松康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将门给关上,再“叩叩叩”地敲了三下后,才装模作样地推门进来。
“队长,你看看这成绩嘛,”将手中两张卷子往赫连长葑办公桌上一放,陆松康皱着眉头抗议,“席柯和封帆,都是交的白卷,全部扣五分。这么扣下去,估计三月都熬不完了!”
赫连长葑看了那两张卷子一眼。
“让他自己去处理。”
漠不关心地回答。
“队长,你……阮砚最听你的了,你就跟他说说嘛,”陆松康扼腕叹息,咬牙切齿道,“都是好苗子,被他坑走了,我跟他没完!”
“你自己去说。”
赫连长葑头也不抬地回答。
“队长!”
“……”
“队长?”陆松康再次喊道。
赫连长葑掀了掀眼睑。
陆松康立即捡起那两张白卷,“得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