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阶段后,再次被他们震得风中凌乱。
巨大的打击过后,则是心情的沉淀。
整个上午,对于刘婉嫣来说,是场灵魂上的洗礼。
那群人在武装负重三十公里后,马不停蹄地进行着严酷的训练。
他们在长三百米高五十米的山沟进行牵引横渡,下面是树木错杂的土地,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
他们扛着浸湿了的圆木走过几百米的泥潭,泥的深度高达腰部,随时都有沉下去的危险,中间一旦失败必须重新来过。
他们进行水下格斗时用的是真刀,刀子割破皮肤的时候盐水拼命的往伤口里灌,可疼得要命的时候只要他们不认输,就必须继续战斗下去,而所有输掉的人员都必须受到脱掉所有装备游回去的惩罚。
……
这些人就跟不要命似的在训练,汗水湿透了作训服,好像是在水里面浸过般。两个队伍都在较着劲,不争出个先后便不肯服输,而两方的队长不会去插手任何事情,战士们训练的再辛苦,他们也只当做习以为常,至于那些在训练中受伤的,就更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之内,除非已经确定哪位战士无法参加训练,否则他们俩根本连关注都懒得。
这群人互相帮助,互相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