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却是连房奴的机会都没有。”
凌阳说:“确实压力挺大的,不过慢慢来,夫妻同心,齐力断金。”
刘剑阳哈哈一笑:“这话我爱听,来,干杯。”
凌阳也举起酒杯,与他干了一杯。
朱雅丽又对凌阳说:“凌阳,你也找了女朋友,以后迟早也要走进婚姻殿堂,是不是也要存钱买房子了?”
张韵瑶有些吃惊,她从未想过这么远。
凌阳则沉吟片刻:“这倒也是呢。”
朱雅丽就说:“如果要买房子的话,就赶紧买,我听我未婚夫的朋友说,京城的房子呀,只有涨的份,不可再跌的,毕竟,天子脚下,一国之都嘛,想跌都没地儿跌。如今三环内的房子,就是拿钱都买不到的。”她看着凌阳,又说,“我那个朋友就是做房地产开发的,手上有现存的房子,如果你要需求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去帮你要个最低价。”
“好,多谢。”
“不客气,大家都是同学嘛。”朱雅丽面色微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的优越感在他们面前似乎不起作用。
而凌阳,至始至终都没有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仿佛她只是不相干的路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