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林秘书对凌阳的感观非常不好,电话里自然不会有好声气,用特有的蓉城话噼里叭啦地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得问财务部的会计才成。”心里却在狂吼,草尼玛呀,老娘累死累活见老板赔笑见客也要赔笑,一个月也才不到八千的薪水,还时常加班熬夜,辛苦得跟狗似的。你一个小年轻,不知打哪来的二货,活儿不干,也不进公司点卯,居然年薪二十万,老娘还要不要活?
林秘书身为专业秘书,薪水在永兴地产也算是较高了,在办公室普遍才拿两千左右的普通白领面前,完全是用鼻孔出气。就是自己的助理秘书,也才三千不到,可她的所有优越感,在凌阳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一万个草尼妈在心里奔腾着。
凌阳不知道林秘书的内心世界,若是知道了,肯定要叫屈,隔行如隔山呀,咱们做这一行,待遇高,但风险也不小呀,稍不注意,就要惹上孽障,伤及阴鸷,我容易么容易么?
凌阳便问林秘书公司财务部会计妹儿的电话,林秘书哪瞧得起这些走后门的,一句“不好意思哦,我也不清楚”回复。她当然知道会计小妹的电话,就是各个部门的头头的联系电话办公电话都倒背如流,但她就是不告诉他。哼,气死你。你还嫌工资给高了,贱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