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遥把自己这张床边的台灯拧亮,从包里翻出曼真的日记本。
读高中的时候,在曼真的影响下,孟遥跟着写过三年的日记,但到了大学,她没坚持一个月,就把这个习惯给抛弃了——人苦闷无助的时候,总会逃避剖析内心。
陈素月给她的那袋子里,一共有五本,从大一开始,几乎天天不落。
从陈素月手里拿到之后,孟遥就从头开始,每晚睡觉前看一点,但一天只能看个三四篇。每每看到曼真记录的生前欢畅那些记忆,就让她心情沉重,难以继续。
孟遥逐行往下,翻过一页,顶头另起的日期下,曼真写着:我感觉遥遥跟我疏远了。
一页纸,只写了这一句话。
孟遥一顿,手指停在那儿,迟迟没动。
她竭力回想,也想不起曼真所写的这日期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此刻,心里有一种悔意逐渐扩大,为当年自己的敏感自卑,矫情阴暗。以为一辈子还长,很多秘密留着以后说,也来得及。但事实上,这一段路,早已被人设下了倒计时。
浴室门开了,孟遥赶紧关上台灯,把日记本塞回枕头下,装作已经睡着。
第二天,一行人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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