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若届时大殷局势没好转,朕觉得,不若蜜蜜也同母后一样摄政监国便是,辅佐蜜蜜与驸马容王的子嗣,这是二。”
“自来容王野心勃勃,乃是心腹大患,但若是他自个的儿子为帝呢?”皇帝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雒妃,忽的就笑了,“自来虎毒还不食子,总是即便他谋逆篡位成功,自己做了皇帝,日后也是同样要将这皇位传于儿子,区别不甚大。且真如此的话,他也是要同蜜蜜一样摄政监国的。”
“这样一来,解除了驸马这心腹大患,余下的几州,除却蜜蜜已打下来的,其他的尽可让驸马去出生入死,不然,他儿子皇位坐不稳,与他皇位坐不稳有甚区别?”
这法子,息潮生想了几天几夜,觉得是最好的,指不定还能将大殷败落之势扭转过来,大殷便又能昌盛个几百年。
太后很是谨慎地考虑皇帝的建议,好一会后她道,“若是驸马日后与旁人再有子嗣,或是不喜哀家外孙,岂不还要来与哀家外孙夺嫡不成?”
她不得不如此作想,自来男子皆薄幸,因着见过太多,故而太后已然是不信的。
哪知皇帝难得果断一次,冷着脸道,“那便让驸马如同朕一般,待嫡长子诞下,就绝了的好。”
如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