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个时候,她未曾打理好妆容或者衣衫之前,她也是不许他看的,哪里会像在皇帝面前这样的随性。
他很少回忆从前,多半都是计划的日后,可对于与雒妃那一段最是美好的过往,如今,他却是经常忆起,连带的与眼前的雒妃做个比较。
辟如现在,他就晓得,最是心悦他的时候,雒妃对他原本也是有着保留的。至少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与放心。
不过,他实际也是如此,故而谁也怪不得。
雒妃没注意秦寿,她高兴地留了皇帝在府中用膳,特意做了一些容州那边特有的风味吃食,每一道她都兴致勃勃的与皇帝说道。
皇帝也是没去过容州,可即便如此,他也听的津津有味,若雒妃讲的不详实之处,他还会问问一桌的秦寿。
秦寿也乐的与两人关系融洽,他捡着有趣的说,即使还是板着个面无表情的脸,语气平澜无波,他也能讲的皇帝心生向往来。
一顿饭罢,他这样有意与皇帝交好,倒让雒妃看他顺眼了几分。
送走了皇帝,雒妃出奇的没赶人,她请了秦寿去花厅,思量片刻,还是将秦家的丹书金劵给了他。
秦寿掂着手里瓦片状的丹书金劵,他神色疑惑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