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陈敏内心又有些压抑,陈凯平前段时间被带过去调查了,最近才放出来,出来后就病了。
“你爸爸叫你过去。”陈妈妈拍了拍女儿的背,沉默的面容很疲惫。
陈敏朝她点点头,走进卧室,陈凯平靠在床上,在翻一本相册,走得近了,陈敏看到这是陈凯平年轻时候的相册,里面有合照有单人照,陈敏也看到了纳兰栀的父亲。
“当年,我也后悔过……”陈凯平摸着照片说道。
“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陈敏坐在床沿上。
陈凯平沉重叹息一声:“那个时候,最出名的就是承立了,长得好,游得也好,基本上可以是泳坛第一人了,当时你小爷爷是主教练,提倡兴奋剂,承立多次反对过,你小爷爷这个人心胸不宽广,就想把他踢出去。我当时,也许是嫉妒吧,你小爷爷也和我说,只要他在的一天,我就只能活在他的光芒下。我做了最糊涂的事情。”
陈敏看着他已经发白的两鬓,指责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父亲很软弱,她一直觉得父亲就像是任小爷爷摆布的人偶,小爷爷横行霸道,也许正是因为父亲的性格好,两个人才能和睦相处,甚至小爷爷对爸爸比亲儿子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