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和懒得看她,直接一句堵了她的话:“那是因为你法盲。”
到了孙家的时候,才十点多钟。
陈水墨还清楚记得那个家的位置,就在这个城市最中心的学区房片区,二楼,两户,一个门是孙思敏的家,另一个门内,是郑文叙的家。
她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袁思思总爱在她跟前显摆这些。陈水墨不羡慕,有一个自己的房子固然是她的毕生所求,但,孙家的对她来说,是和别人家的一样的性质。
她走上前按门铃,响了两下以后,听到有人来开门。陈水墨有些紧张,这个地方,她没有什么美好记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她这辈子估计都不会踏足。
门开了。有人探出头来,惊讶又惊喜的说道:“墨墨,你怎么来了?”
是郑文叙。
陈水墨往后退了一点,清清嗓子,抬起手里的水果篮子,礼貌而客气的说道:“我是来看孙瑜的。”
郑文叙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很快恢复清明,把门彻底打开,将两人迎进门去。
卧室里面传来声音:“文叙,谁来了?”
郑文叙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请他俩坐下,便回了卧室。不一会儿,孙瑜和郑文叙一起出来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