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除了她,哪个女人都不想碰。
“陛下在笑什么?”贺子芝挂着淡淡笑意,把碗送到他面前,又把羹勺和筷子放在他抬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没什么,只是想起皇后讲的一个笑话,一时不忍便笑了。”
“哦?”贺子芝笑意渐浓,睡意一时淡去,“皇后娘娘说起笑话来,确实惹人捧腹。想当年,臣妾与娘娘在女学时,娘娘说过不少乐子呢,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哦?皇后有这么会说笑?”
“是呢,从前在女学,娘娘私下里和臣妾总有说不完的话。娘娘那时性子活泼,好笑的话装了一肚子。陛下可想听?”
姜樰的过去,他都知道。魏恒点头,吃了口菜,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兴趣,却勉强给了她面子:“嗯,说来听听。”
“那陛下可否先把这杯酒喝了?”贺子芝端着酒杯送到他眼前,可爱笑着,叫人不好拒绝。
一杯不简单的酒,魏恒盯着它,笑了笑,从她手中接下来。他端到鼻下先是轻嗅,闭眼一句感叹:“酒香浓郁,好酒!”
“好闻不如一尝,不如臣妾敬了陛下这杯。”贺子芝言罢,端起自己面前的酒,颇为豪爽地仰头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