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皇上。
帝后二人下辇,一同进了金帐。
曲衡看着二人背影,脸上表情莫测。
“大人。”一副将过来,“看来昨夜您放素娥郡主进去,没起啥作用。”皇后不是好好地受了封,看帝后二人相处和谐,不像是生了嫌隙。
曲衡啪地一甩长襟,回身进了自己的帐子。
“梁相怎么说?”曲衡坐下问副将。
那副将咧嘴,“当初就不愿意听您提慎言大人,这会儿,慎言大人已经今非昔比,朝堂上身份何其贵重。您还要得起吗?”
曲衡抬脚踹他,“慎言又不是物件,什么要不要的。我是看不得皇上这么的。”
“怎么的?”
“她自己大婚,又要封侍君?慎言的事,已经先说好了,现在又缚住他不放手……”想到从行宫里传来的信儿,曲衡眼睛都逼红了。
“慎言不愿留在朝堂,更不愿呆在后宫。她先前势弱时,允了,现在又不肯放手。”
“哎。”副将这几日已经被曲衡念的头疼,“这番话您说多少遍了?难道还能跟皇上掰扯去?除非您真的去刺王杀驾,难道到时,慎言大人就愿意同您走?”
“我有什么资格要他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