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诩突然转了话题。
慎言感受到了无声的压力,坚持了一下,重新撩衣跪下。
刘诩收紧手指,心中却全明白了。
“你觉得他的身份可疑,觉得他恐怕对我不利,恐怕对大齐不利,所以,当我派你去找云姓小将时,你即使有了消息,也不预备告诉我对不对?”
慎言垂头,“臣……欺瞒圣上,罪该万死。”
“别跟我说这些官话。”一时间心中涌动的全是糟糕的情绪,“哗”地,她猛地推开案上的东西。
跪在案前的慎言略偏了偏头,东西全砸在他身上,崩裂的碎瓷片到底划到他颈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无声绽开。
刘诩气得面白如纸,却再下不去手。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丢下他一人,急步走回内室去。
片刻,有宫娥太监鱼贯进来,在他身周悉悉嗦嗦地收拾一地的残藉,干净了,又无声退下。室内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慎言缓缓抬起头,怅然看着内室前那片明黄帷幄。才觉出颈侧有些疼,抬手抹了抹,手指上一抹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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