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这种一颗心忽上忽下的感觉,简直太刺激人了,她是寻常人,当真承受不住。
顾卿晚一时禁不住咬牙,破了功,恨声道:“你神经病啊!”
见她怒骂出声,面具男倒也不气恼,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宛若被惹急的小兽般的模样,摸了摸下巴,道:“神经病是个什么病?看来不是个什么好病啊,爷只知道花柳病……”
他话没说完,就听一道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冷飕飕的响起。
“爷,快来人了,别玩了。”
面具男话语一顿,似很无奈的哼了一声,道:“有个敢管主子的影卫,真是折损爷的风采啊。”
言罢,他又瞧向顾卿晚,略靠近了些,道:“出了飞天殿往东边跑,知道了吗,小兄弟。”
顾卿晚有些分不清面具男是真的好意,还是又挖了什么坑逗她,一时没回话,面具男抬手就敲了顾卿晚脑门一下,道:“呆瓜!爷要害你,方才就不会容情……谁!”
他话未曾说完,就见屋顶上迅速蹿出一道黑影,转瞬便和一道越墙而入的青色身影纠缠打斗在了一起。而面具男也抬起手来,手臂一挥,咣当一声响打偏了一只冷光闪闪的暗器。
接着便又有一道青色的影子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