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子弹上的毒消不了。”
他顿了顿动作,抬眸看了眼齐小曲,见她紧紧地盯着,俊眉一蹙:“,小曲,把眼睛闭上。”
齐小曲倔强摇头:“我不要,我不怕看。”
他一叹,随她看着,手里刀锋程亮,尖头部位蓦地深深刺进中弹孔,搅动之间,闷哼一声,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子弹落地的那瞬,齐小曲贝齿已经在唇瓣上咬破层皮,止不住的眼泪渗着唇瓣上的血渍,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陆北深一把将她抱去车子,安克见他才取出子弹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水顺着手臂一滴滴溅在脚下的沙地上,不由得深深一叹。
车子在山包中七拐八弯,终于出了迷宫山,走上笔直的公路。
安克从后视镜里扫了眼,睨到陆北深枪伤处居然还没抱扎,一直在维持着抱着齐小曲的姿势,实在看不过去:“老板,你还是抱扎一下吧,这手要是再用力,会落下后遗症的。”
陆北深闻所未闻,睨了眼前方问道:“医院还有多远?”
“大概二十公里。”
陆北深用手背贴在她额头上量了下体温,眉心一蹙:“她还在发高烧,速度带快点。”
安克心里犹如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