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痕看了眼她背在身后的手,猜测道:“柒柒,你是不是还没有放弃要逃走的念头?”
嘎!墨柒柒看向他摇摇头:“没有,我已经不打算逃走了。”暂时不会逃走,因为她要专心研究穿回去的办法。
君月痕看着她担心道:“你留在宫中,我真的不放心。”
“月痕,你为何要这样说?”墨柒柒见他一脸的沉重,心被提了起来。
君月痕看着她认真的问:“柒柒,这次陪着皇上出宫巡查,两次遇到刺客刺杀,你就没有想过是何人要害你吗?”
“害我?月痕,你这说法不准确,具体说应该是害君千澈,我只是被他连累了。”墨柒柒乐观道。
君月痕却一脸的沉重:“你真觉得刺客要杀的人是皇上吗?”
墨柒柒不解的看着他:“月痕,你这话是什意思?难道刺客要杀的人是我?”
“柒柒,难道你不觉得那些刺客和当时你在镇国公府遇刺,还有从镇国公府回皇宫的路上遇到的刺客是一伙的吗?”君月痕点破道。
墨柒柒的思绪被拉回到了这几次行刺的画面,心中慢慢升起一个猜测,若这次出宫的刺客与老爹无关,难道是——君千澈派的?两次刺杀,刺客都要杀自己,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