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毕竟青春年少,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五点刚过,就都清醒了过来。
“……”
“早。”段则诚先开口,声音带着情事与刚睡醒的沙哑。
“……早。”宫雅蓁翻了个白眼,声音是同样的慵懒。
段则诚笑笑,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帅脸此时不要钱一样的冰雪消融,宫雅蓁窝了一晚
上的小脾气顿时消散大半。
他伸手,揽过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宫雅蓁,低头在小姑娘的脑门上吻了一
下。
宫雅蓁心里一阵悸动,刚想献身为身下某个顶的自己难受的小兄弟释放一下压力,
就听到面前人说了一句——
“走,上课去。”
“……滚好吗!”
“既然都起床了,为什么不上课?”段则诚理所应当的发问,“虽然我是助教……难道
我的课讲的不好玩吗?”
“……你要听实话吗?”宫雅蓁无语。
本来昨晚最后两个人是背对背各自睡去的,结果一早上起来变成面对面,甚至彼此
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听,你们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