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疏忽了陆二潜意识中害怕失去的恐惧感以及被精神分裂症掌控着的被害妄想……
秦医生暗暗叹气。
张启明打开敲了敲琴房的门,没得到回应。他蹙了眉,转动门把。
依然幽暗的琴房,周怀净习惯性活在黑暗里,整座府邸基本笼罩在暗色之中。
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滴答……
滴答……
细小的滴水声引起张启明的注意,在门打开的刹那,微弱的血腥味飘进他敏感的鼻息中。
张启明睁大眼,大步走过去。
青年伏在钢琴盖上,安静地沉睡着,脸上跳跃着明朗的光芒。
他的脚边,一把枪躺在血泊之中,随着坠落的血液往上看,青年白色的衬衣被染成一片血红,胸口绽开妖冶的红花。
张启明放轻脚步,走到钢琴前。
周怀净的唇角轻轻弯起,仿佛在做一场美丽的梦。
落在琴上的手中握着一只怀表,被张启明轻轻抽出。
表盖打开,一抹熟悉的低沉声音温醇地报时:“怀净,现在是早上八点二十分,该起床了。”
表盖的内侧,阴沉的陆二爷温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