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呢,不太会说,现在肯定非常难受。”
“嗯。”沈薇松了贺联的手,起身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这头,林巧妇见女儿跟丈夫呆一起了,她立即对贺联说道,“帮我洗个碗吧。”
“啥?”贺联一脸问号。
“你连洗碗都没干过?”林巧妇咋舌。
“啊,不是,我会,干过干过。”贺联立即应道,跟在丈母娘的身后,蹲下身子。
“我洗第一遍,你帮我过过水吧。”
“好的。”
于是贺联一个大老总,一个三十一岁的老男人,一辈子没碰过洗洁精的汉子,在丈母娘面前玩弄起水珠跟碗筷碟。
而林巧妇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看着贺联手腕上那名贵的表,说道,“你家底应该很好吧?”
“呃,还行。”贺联泪流满面啊,特么总算关注到他的家底了。雾草啊。不容易啊,都住了半个月了快,一毛钱没花出去,成天白吃白喝,钱包还是鼓鼓的,就连过年的红包沈薇父母都没收,最后又到了沈薇的手里。他特么感觉他在这家子面前压根就没什么用啊。
“你说的还行肯定是比我们好很多的,虽然我一辈子没出过这个村,但你的衣着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