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目十行的翻了一下,微微一顿:“倒是个果断的性子。”他合上折子,望了眼窗外。
大雨磅礴,身着保和服的裕王正一动不动的跪在外面,脊背笔直的犹如一柄利剑,直刺人心。虽然有宫人在边上撑伞,但大雨倾盆之下,他浑身早已湿透,乌黑的头发如同水草一般披在肩头,肌肤苍白瓷冷。
他已经跪了半日。
皇帝素来不喜欢三子的懦弱脾性总觉得少了什么却不知他骨子里竟也有这么一份倔强。他的目光掠过裕王肩头,轻轻落在那从屋檐上滑落的雨水上,看着飞溅起来的水花,不知怎的竟是想起了幼年往事——他自幼体弱多病,在兴献王府时每到秋冬之季就常常卧病,每回醒来总能见着父母关切的守在一侧,便是病痛之中都觉得欢喜。
然而,他如今仅存的两个儿子却都没福气享受这这样的父子之情。
大概也是天命吧。给了什么,就要拿走什么。
念及旧事,皇帝冷硬的犹如铁石的心肠微微一软,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既然折子都已经到了这里,朕便准了,赐号静敏仙师,让她去城外白云观为我大明祈福吧。把这折子拿给裕王,让他也回去吧。”
黄锦就等着这句话,半点也没耽搁,亲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