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
敖谓和蔼地冲敖姝笑笑:“玩去吧,高兴点,不许再哭了。”
吃数堑,长一智,敖姝已不会因为乱吃离恨天原生态的东西,而被崩断牙放声大哭,她这几次会哭的根源,全部都来自于凤隽,看见他窝在小小的金蛋蛋里,她心里难受的直想哭,好不容易等他醒了,她又总被他气哭。
一念至此,敖姝忍不住伸出胖指头,戳戳凤隽的鸟脖子,声音嫩嫩软软,还透出一点点不理解的委屈:“金蛋蛋,你就别气我了好不好……”
从大师伯与敖姝相处的和谐氛围中,凤隽隐约摸到了一个重点,小孩子是要‘哄’着来的,你要‘哄’得她乖乖听你的话。
而他自清醒之后,好像对敖姝……太过分了点。
敖姝在他的蛋外,足足哭了一千零一天,可他清醒之后的第一时间,却对她避而不见,敖姝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时,他要么对她置之不理,要么又态度严厉,才会惹还是懵懂期的她又哭又闹,他和她交流的方式,似乎应该……软和点儿,不应该那么生硬。
明知她记忆全失,现在就像一个无知的婴孩儿,又是长辈故意捣乱,才让她与他的关系和称谓变得混乱,他纵算心有不满,也该找那些不着调的长辈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