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眉头微皱。
“开始的时候我就像刚才那样偷看,后来麻木了恶心了,就不看了。”
……
“再后来,他死了,灵子在她死后另嫁他人,我就把那房子卖了,出了国。”
……
“在外国待了两年,查出我生了病,就又回了国。”
……
惊奥话说完站了起来,转身与别戈面向同一个方向,然后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枕上他的肩头,说:“你不用担心,不是传染病,而且我已经治好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想听听你的事。”
别戈老练的没有露出任何异于平日的神情,说:“我没见过我爸,我妈是个事业型的女人,就这样。”
“不要让我像挤牙膏一样,多说一点。”
“在你之前,我一直以为一个侦探仅通过一个人暴露在外的细枝末节就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不用对其发问。”
“第一,我只是个三流破案人,承受不起侦探一词所承载的重量,第二,不知道是你擅长对自己进行处理还是你本就没有什么值得探究的东西,面对你,我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