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气也不喘了,就连激烈运动过后的散架感也消失殆尽了,她从床上扑向床下的歧本,两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周,最后以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停住。
“你买了两瓶?”她欣喜若狂的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
歧本挑了下唇角:“每次见你听到酒而露出的这个不稂不莠的神色,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入错了行,没成为鉴酒大师尝遍天下酒,你是不是特别遗憾?”
“我是入行以后才喝的酒,一开始喝来助眠、刺激灵感,后来就变成习惯了,再后来就鬼使神差的嗜酒如命了,不然也不会因为你砸了我一瓶酒我就把你按地上猛灌。”虞美人随口秃噜了出来歧本的黑历史。
歧本脸一阴,伸手捏住虞美人的腮帮子千言万语到嘴边又咽下,他发现他已经丧失了对这个女人疾言厉色的本事。
虞美人打掉他的手,脸上划过几抹转瞬即逝的愧疚之色,之后便仰着一张得意忘形的脸:“酒是给我的。”陈述句。
歧本没说话,他又不喝,能是买给谁的?
虞美人又说:“裙子就当专门买来给你撕的,至于回家睡这件事,没得商量,不过我可以在我妈眼皮子底下跟你暗渡陈仓。”话说的毫无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