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地回头瞪她。这回被你害死了陆蔓君!
陆蔓君默默目送他被拉进小房间:“表哥对不起啊…”她真不知道原来姨妈不让他去舞会。
等了几天,陈珂过来说又有舞会,问她要不要去。陆蔓君立刻跟着去了。
她刚搭完李恬恬的顺风车去铜锣湾,看了一圈百货公司。发现百货公司不少大牌子都推出了短裙,大概是受伦敦时装周的影响。比起路边小店,质地上乘,摸起来手感好,也不透光,可惜价格不太美好,最少六百,一般是八百左右,属于一般人买不起的奢侈品。
陆蔓君也不指望在一无人气二无名气的情况下,卖出这样的高价。只想了解一下市场趋势而已。
至于普通的小店,她还没来得及考察。
陈珂背起吉他,领着她往附近的练舞室走。陆蔓君走上一条长长的阶梯,累得要命,总算看见那练舞室的轮廓。外面种满了各种绿色攀墙植物,老旧墙体上看着有点脏,门口处挂着个小牌子写着“芳姐舞室”。
陈珂告诉她,这是按周付租金的。说到兴奋处,一不小心说漏嘴,把自己组乐队的事也说了。
“啊,你们还组乐队?我怎么没看见你练习啊。”
“我有时没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