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啊……”
一从皇后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段子卿赶忙开口打断皇后的话:“哎呀,母后,这壶水也开了呢,还要拿来沏茶吗?”
皇后一怔,然后笑着在段子卿的额头上戳了一指头:“机灵的丫头!既然知道本宫要说什么,就上点儿心。”
段子卿一脸讨饶的可怜样儿:“母后,这事儿臣媳改日再来向您取经,咱现在喝茶成吗?”
瞧见段子卿这副模样,皇后忍不住揶揄道:“前几日才在宣政殿内大显身手的人,竟也知道害臊呢,啧啧啧,稀奇,当真稀奇。”
段子卿窘得红了脸。
萧诚转着手上的茶杯,笑着睨了段子卿一眼,道:“母后觉得稀奇,儿臣却是常见。”
皇后掩唇轻笑,道:“好!这样好,这样好。”
段子卿只得配合着作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垂着头双颊绯红。
又陪着皇后聊了一会儿,段子卿和萧诚兄弟四人就一起离开了蓬莱殿。
走到蓬莱殿门口,段子卿转头问萧诚:“王爷还要回御书房吗?”
“不回了,”摇摇头,萧诚牵起了段子卿的手,“你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段子卿一愣,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