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不能白费力气,我看您至少得生下十个八个孩子,地盘才够分呢!”
“滚犊子的!”祁五笑骂了他们两句,说道:“还十个八个孩子,你当是老母猪下崽呢!”
他跟秦姝的年纪都不算小了,生子本就艰难,要真生十个八个,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再说,他也舍不得她生这么多孩子,有一两个足矣。
若是没有孩子也无碍,反正他对子嗣并不看重。
方圆却嘟囔着辩驳道:“我也没说都让主母一个人生呀!多找几个人生,别说十个孩子了,就是二十个孩子也能生得下来。”
啪——
话未说完,方圆光可鉴人的光头就被一个蒲扇一般大的巴掌光顾了,疼得方圆龇牙咧嘴的,怒视罪魁祸首道:“曹牧,你打我做什么?”
“打你怎么了?打得就是你这个口无遮拦的糊涂虫!”曹牧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跟在主公身边那么多年,怎么连主公心事都不懂呢?
除了那个人,主公何曾将别的女人看在眼里过?更别说找别的女人生孩子了?若是能找,早就找了,何必非要等着那一个?
“我怎么是糊涂虫了?我哪里说错了?”方圆犹自不服地争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