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他的后颈上没有痣。
他不是何消忧上个月在地铁上遇到的恩人。
也是,人海茫茫,一分钟可以擦肩而过几十人,哪有这么好找的。
她刚在心里遗憾,发现他竟然转过头来,目光看向她,刹那间,她很心虚,捂住手机,镇定地放下,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十分钟后,他下了地铁,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察觉到她鬼祟的行径。
她再次打开手机相册,本想直接删除这张陌生人的照片,但在静静地看了片刻后竟然觉得有些赏心悦目,不知不觉中松开了“确定”的键。
过佳希回到家,婶婶刚做好饭,把碗筷摆在桌上,叔叔在书房打电话,好像在商量暑假上课的事宜,十岁的堂弟豆豆走过来,伸手捞了一块炸排骨放进嘴里。
“洗了手才能吃饭,听话。”婶婶拍了拍豆豆的后背,又嘱咐过佳希先吃,别饿肚子。
豆豆乖乖地去洗手,过佳希没急着吃饭,跟婶婶回厨房,帮忙把菜端出来。
周五是一周伙食最好的一天,原因很简单,过叔叔回来了。
过叔叔是一名大学历史老师,上半年调去新校区教课,因为地方离家实在太远,他周一到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