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的胸腔闷闷的,竟说不出的难过。
她将头埋进膝盖里,只觉得到了现在她的人生简直一团糟。
那些以为可以摒弃的悲痛画面一幕幕浮现脑海,从小的时候开始,像一场噩梦似的呼啸而至。而她就像哮喘发作的人,张着嘴巴,连呼吸都成了问题。仿佛眨眼间,就能因此致命。
许云依想,她不要什么家人,通通都不要了。
大晚上的,梁父给梁义之打电话,告诉他快点儿去医院一趟。
梁义之不肯,既然已经决定离婚了,他就不打算再拖泥带水。如果因为程如意受伤了,他就暂时放下这样的念头,过不了多久问题还会滋生出,到时候两人一样无以为继。又何必无谓的反反复复。
梁父勃然大怒:“你这个臭小子,你要是不过来也行,我们就直接找那个女人谈了。”
“爸,你们能不能讲讲道理,我跟程如意离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关张洁什么事呢?”
梁义之的火气也上来了。
梁父说:“要讲道理是吧?来医院讲。”
梁义之爬起来去医院。
两家的父母都在,搞得跟三堂会审似的。
梁义之知道这些天大家对他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