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风眼睛里亮起异样光彩,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钟后,唇角一钩:“终于有这样的意识了,多少像个女人了。”
说到底不过想她肯指望依赖他,不要凡事都靠自己,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他不见得就会痛快。那样子同变相的伤害他,又有什么区别?
韩霁风捧起她的脸庞,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像细碎的金子,越发衬得她的肌肤像上等的瓷器。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她,来表示他此时心里的愉悦。
当晚夏明月被折磨得不轻,按捺不住,一进门在客厅里做了一次,接着又辗转到床上挥汗如雨,夏明月喉咙都叫哑了,重要的是腰酸的特别厉害,抬手抱住他:“霁风,真的不行了……”
韩霁风将她抬起的手臂按下去,声音沙哑:“举白旗也不行。”
夏明月才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纱布。越发叫起来:“我是伤员,你不要太过禽兽不如。”
韩霁风眸内艳光流转:“反正已经禽兽不如了,过一点儿和过很多又有什么分别呢。”
夏明月竟连白他一眼的力气都失去了。
早上照常起来上班去,身体疲惫,心情竟异常的好。
果然,女人是需要用爱情来滋润的。
付谣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