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会,被他当做玩物,丢进地下拳场。
“陀郅,我…遇到了一个精神病患者。”顾诺妍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给西德尼下了个定义。
陀郅侧身看着顾诺妍,明显的不信她的话。“说说,是个怎样的精神病患者?”
“唔,是个…心理变态,骨子血液都变态,连嗜好都很变态的神经病。”顾诺妍咂咂嘴,又补了句:“还是个缺爱的变态。”
陀郅听完,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刚才顾诺妍才提及那个神经病的时候,语气除了愤怒跟仇视,并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情绪。所以,他很放心。“既然是个精神病,下次见了,杀了他报仇就是。”
“不说他了,我们来说说,其他人。”
顾诺妍略好奇,问道:“谁?”
陀郅拿出手机,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来。“他就葬在这里。”陀郅将手机页面递给顾诺妍看,顾诺妍听到那个葬字,心弦一颤。她眯着眼看了眼页面上那块墓碑,早就告诉自己那人背叛了自己,但当她看到那孤零零冰凉凉的墓碑时,心还是痛了。
“你去参加了他的葬礼吗?”
陀郅拿回手机,才说:“没有,我去的时候,他已经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