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瑾瑜母亲过世后,他在邻省亲自敲定一块风水宝地,停灵哭柩都安排好,妥帖下葬。既不埋在京城给自己一家子添堵,也离着京城很近,日后傅瑾瑜探望方便。
傅继学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傅老爷子和傅致远他父亲,没一个把这个平白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放在心上。
傅致远给傅瑾瑜把她原先有点乡土的名字改掉,取了“怀瑾握瑜”之意,更名为傅瑾瑜。他给傅瑾瑜找了间质量不错的中学,供她继续读书。
等傅瑾瑜考上高中足够自立,他又出钱给傅瑾瑜在学校附近买了房子、请了钟点工,每月都会看看傅瑾瑜的成绩单、自掏腰包给傅瑾瑜请各种家教、每逢考试还派秘书给傅瑾瑜开家长会——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实在仁至义尽。
傅瑾瑜一直乖乖的听话,每当放假就搬到傅致远常住的这栋别墅来。傅致远一直都默许这种行为,从来没说过什么,跟她的兄妹感情也还不错。
当年傅瑾瑜孤苦无依的上京来,遇到大哥是冷血,自己亲爹是人.渣,只有她二哥温柔妥当,又当爹又当妈。她对她二哥的感情当然不是一般兄妹能比拟。
她对她二哥的那种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尊敬、敬佩、仰慕、爱戴、隐隐的畏惧……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