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她是这么想着的。
她是疯了才会再被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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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凉再度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是经历了一个很深很长的梦,等到她真的动了动身体,才发觉是真的。
在卧室朦胧的黄光下,她看得到身上有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被丢了一地的衣服提醒着自己刚刚发生什么事。
她隐忍腿间的酸疼感,既然醒了就赶快整装离开,她可没胆子躺在主人的床上休息。
待她稍微打理好自己,沉淀心情后小心翼翼的拉开滑门,便听到顾刚的声音,她顿了一顿停下动作。
顾凉知道要是现在马上就走出去,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一个近身护卫从主子的卧房里走出来,受三爷恩惠的古板养父绝对会打死自己。
“欧文的事已经处理干净,关于这次的刻花长颈瓶,三爷决定怎么做?”
养父的声音非常沉稳又语速缓慢,只有面对李格菲时,他才会有这种卑躬屈膝的态度。
“先留着,不卖。”李格菲淡然回应。
“那么,这件事情谁去处理呢?”顾刚又问。
“让凉去。”他慢条斯理的回答,而在卧室的顾凉微微瞇起眼,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