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你是小人季泊均是君子,我是说,我是说……单反我不要了,我买份礼物送你?”
“嗯。最好是能随身带着的。”
“……我尽量。”
黎铮把江以萝送到酒店楼下,替她解开安全带的时候顺便吻了下她的嘴巴。
待他的车子开远了,江以萝才懊恼地打了自己一下——这种流氓!应该再当场给他一巴掌才对!
第二天一早,江以萝刚睁开眼,就收到了来自黎铮的微信。
【等下去接你,我今天休息,中午做饭给你吃。】
江以萝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发了一条过来——【除了私奔,荣叙会的我都会——我16岁就不靠父母养了,不具备私奔的条件。】
不具备私奔的条件?回想起他说荣叙没断奶,江以萝简直要笑出声来。
他16岁就经济独立,荣叙26了还靠爹妈养活——这种一边夸口情敌不在自己眼里,一边暗自比较、出言贬低的幼稚、口是心非画风实在配不上他在万千少女眼中高端洋气上档次的形象。
等等,情敌?一种新鲜的感觉涌上了江以萝的心头,这么说来,此时此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