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因为你今天的处境,本来就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和我作对,你的处境最后一定是很惨的,这是可以预料得到的。”安明淡淡地说。
魏松没有说话,扶着桌子站起来,这时从他西服的内袋里掉出了一件东西。
那个小小的物件落地后滴溜溜地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弯腰拾了起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铜钱,中间有一个孔,但没有穿绳子。年代有些久远,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到一片乌黑色。
但我却依稀记得我见过这铜钱,只是我见到的时候是穿一条红色的细绳的,而且是挂在雷蕾白皙的脖子上的。
这是雷蕾的佩件,我绝对不会认错。
“你还给我。”魏松走过来,要把那枚铜钱要回去。
我把手一缩,“这枚铜钱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从哪里得来的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你快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魏松又要过来抢。但被安明拦住。
“什么东西?”安明问。
“这是雷蕾的佩带在身上的物件,现在却在他身上,还说是他自己的。我怀疑是他害了雷蕾。”
“你胡说什么,这东西是我从小就放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