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少,这个逼装的,我可以给你一百分了!”
秦琨笑意一敛,难道她看到了?
沁阳耸了耸肩,在说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就转身离开了,却没人看到她将一个小小的纸条塞在了雨刮器上……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秦琨开着车下山,收获车一辆,不过气缸爆了,他要求和老幺维修好再送过来。虽然只是辆车,但因为是她的战利品,所以他才格外重视!
收获贱女人一个,这个他要感谢沈清苏了,要不然他还不一定能逮住这个劈腿的女人!
……
夜幕沉沉,森严的训练场却传来一阵爽朗高昂的笑声,“头,你又走神了!”一个打着赤膊的高大男人趴在靶子上细细地看,又隔得老远,从头上揪下一根发丝,“差那么多!”他摆出口型!
白瀚月直接抠动扳机,射!
“啊!我还在里面呢!小心走火!”
“头,你已经打了一个小时了,可以不浪费子弹不?正好你电话来了!”一个身着军绿色军装的男人上前,扬了扬白瀚月放在外面的手机。
同样一身军装,却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男人神情漠然地将枪扔到台子上,接过手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