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些是穿给娃娃看的,既然不能去接她不穿也罢,少年转身又换了校服,拎着书包出门,一边给白瀚月打电话。
白瀚月的号码鲜有人知,但以他的手段和技术,窃取过来很容易。
这个时候的白瀚月早就醒来,穿着整齐坐在餐桌前用餐,手机放在右手边震了震,老头子给他支走了,对面坐着的是睡意朦胧的小丫头。
银色的叉子在白色的盘子中叉了半天也没叉出个所以然来。
她嘟着嘴唇,闭着眼睛,穿着他的衬衣,两只小手拿着刀叉无力地动了动,又一把泄气地松开,瘫倒,“我先睡了。”
困得不行。
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尤其在傻烟休眠升级的时候,她也感到了强烈的困意,据傻烟说,它要升级了,于是她也能升到二级了吗?
白瀚月看着自己的衬衣穿在她的身上,懊悔自己怎么不让人送件女孩的衣服过来,这样随便地肌肤相亲了似乎有点不太好……
老是让他安不下心来。
就在这时,突然从楼上冲下来一个披头散发急吼吼的男人,白瀚月发现,直接将杯子丢过去砸他的脑袋!
“好香好香!”男人笑嘻嘻地一闪,有些踉跄地接住杯子,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