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才是那只宠物,等着小主人的爱抚,紧张着小主人的心情和安危,等着小主人只和自己玩。
玩……越想越不对味的白瀚月烦躁地拧眉,一对飞扬的凌眉快要给他拧成一团,想不通,实在太想问问秦琨这是怎么回事了。
可现在他最要瞒的人就是秦琨,别看他表面上大大咧咧是个混不吝的,其实最有心思的非他莫属!
夜风越吹越热,白瀚月扯开两颗纽扣,回头之际看到床上的小身影,不知道想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又将扣子扣了回去,暴露出发红的耳朵。
这下她真的睡着了,轻浅的呼吸声告诉他,她很累很想睡觉。
该出去了,白瀚月想,打一开始,他就不该注意到这个小丫头。
不该看她又惊又怕趴在外面偷听的,不该听她怎么古灵精怪地撒谎的,不该对她不怕死地和野狼相斗产生恻隐之心的,更不该介意她对别的女人说了什么关于他的话,接着最不该的是让她上了自己的车!
从魔都西郊带到魔都市内,甚至带到秦琨迪特的负一楼,让她知道了很多事情。
然后跟着她去了医院,看着她打了一个少年,当着她的面杀了两个死对头的人,最后心情灰败地看着她转眼和她那个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