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方便,等吃了药又喝了些热水,姜绾才感觉好受一点。
姜绾回到房间,闭着眼睛又睡了一会,醒来已是黄昏后,身体仍有些无力,去浴室洗了个澡。
水雾中,镜子里的人一张脸,毫无血色,嘴唇发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连带着晚自习也一并请假没去。
空荡的家里太过安静,显得屋外的脚步声太过明显。
姜绾关了花洒,整个人顿时都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是单层单户的缘故,除了她和保姆,几乎就没有人来过家里,怎么可能会响起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明显地传到姜绾耳中,像是在撬门。
如今关于安全问题的社会新闻多如牛毛,她一个女高中生,手无缚基之力的,又是一个人住着,怕是真出事了也没法逃脱。
入室抢劫还好,就怕抢劫了还非要闹出人命出来。
姜绾的呼吸都给凝住了,她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裹了件浴巾出去,走到客厅拿起座机,刚想求救,就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门口的声音一瞬间地全给消失,像是有别人来了。
难不成是同伙?姜绾心里一惊。
室nei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