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说这凌云涯是苍穹一系山脉里除了苍穹之巅外山峰最高所在,山路端的是艰难险峻,我们走的路也正如他所说的那般极尽崎岖坎坷之险阻,而且由于走的是下坡路,路途比之昨天的爬上还要难一些,那崎岖又笔直的山路走得我都想捻个诀团成一团滚下去了。
到后来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干脆停了下来靠在一颗横出来的青松上休息,边向沉新抱怨:“这山路太难走了吧?为什么我们不干脆驾云飞过去?难不成这山里也跟穹殿下面的百阶一样设了阵法,只能用走的走过去?”
沉新看来是经常在这山脉里乱逛的,这么一段崎岖的山路他都能走得飞快,还脸不红气不喘,身手敏捷得不行。听到我的抱怨,他就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道:“腾云驾雾是可以过去,只不过现在路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再走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了,你真要半途而废?这走过去看瀑布和飞过去看瀑布可是两件事。”
听他这么说,我就有些犹豫起来,踌躇半晌,还是把心一横,咬了咬牙站了起来:“你说得对,都快到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我们走过去!”
他抿唇一笑:“这才对嘛。来,”他朝我伸出手,“跟我走。”
望着递过来的手掌,我心中一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