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嗝……头好疼,好疼……”冯晓狠狠敲打了几下脑袋, 已经不单单是宿醉带来的痛苦了,她的身体,已经被酒精与淫毒摧残的破破烂烂了,“头也是肚子也是……啊嗯,你……明哥?啊,谁都好……操我,快点,好疼啊啊啊……”
身体疼到抽搐,冯晓抢过酒葫芦灌了几口,呛得喷的到处都是,嘴里鼻腔里,满满腥辣的酒味。
心跳越来越快,她扒开男人的裤子,撩起碍事的长发跪着伏下头,含住那根半硬的鸡巴。
“啊……等等,嗯,阿晓……啧,身体不舒服要看医生哦。”多弗朗明哥扶着眼镜俯视着女人。
“唔咕啾……无非是让我不要喝酒不要做爱,”冯晓目光清莹了许多,痛楚远比快感让人头脑清醒,“不可能啊,我啊,唔……唔唔肯定……嗯哈哈哈,明哥,我好疼……帮帮我,啊呜……帮帮我……”
“……阿晓!”男人抱着冯晓面目狰狞了一瞬,他轻轻掰开女人的腿,美丽的股间淫水四溢,晶莹剔透,臀肉细腻雪白,中间一道娇艳欲滴的沟壑,红的宛如在滴血!
“我会进去……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不是么,”多弗朗明哥扯开骚包的裤子,将龟头抵住那片艳丽的阴唇,“它还真是随时随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