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看来对自己放火的事依旧耿耿于怀。
“好,娘这就过去。”张兰兰道。
罗婉还在坐月子,张兰兰嘱咐她没事别下床出屋,这几日天骤然冷了下来,省得月子里冻着落了病根。罗婉生性温婉,从不多事,会有什么事跟自己商量
张兰兰边猜边推开罗婉屋的门进去。
罗婉头上绑了个月子带,正坐在床上,脸色红润,手里拿着个绣花绷子。小宝宝在罗婉旁边睡得正香。
张兰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戳了戳小宝宝的胖脸,温柔笑着对罗婉道:“小婉,找娘来什么事啊”
罗婉将手里的绣花绷子递给张兰兰,道:“娘,你瞧,这几日我做月子闷的慌,随手秀了个荷包,娘瞧瞧我绣的好不好。”
张兰兰接过来仔细瞧了瞧。原身虽然会绣花,但是绣工一般,比不上罗婉的绣工细腻。罗婉的绣工虽然不算最上乘,不过比一般的乡下女子要好上很多。
如今罗婉秀的是一幅并蒂莲,针脚均匀细密,栩栩如生。
“小婉手巧,绣的真好看。”张兰兰将绷子递给罗婉。
罗婉道:“娘,以前我绣荷包帕子寄卖在城里的丝绣坊里,卖的还不错。绣坊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