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我不叫了还不行吗?”
“说,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费云礼打量着会议室的四周,微微一笑,“要帮助你的事,我跟雅宁提过了,我可以做你们的内应。”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一条毒蛇说的话吗?农夫和蛇的故事我早就听说过了,”攻不下陆雅宁,就想着来游说她,费云礼也太小瞧她的定力了。
“你这个比喻用的一点都不恰当,我们这是共赢的局面,怎么会是农夫与蛇?其实,我还是挺羡慕你的,被寄养在国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来复仇。”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啊,谁又想做费家的儿女?”
“一句虚伪的说辞。”
今天无论费云礼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你信不信无所谓,费家五个兄弟姐妹中,谁又活的是自在的呢?是你,还是我,还是费云章他们?我们不过都是费长河手里的棋子而已,把子女当成棋子的父亲,谁又会想要,小泽活的倒是自在,只是这份自在没有持续太久,她刚满20岁就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费云泽死了?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