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闪过同死的念头,可即便共赴黄泉,身负仇怨的两个人也走不成同路。
那一晚的悲哀之感如此鲜明,越嫣然忍不住两眼酸涩,许多负面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翻江倒海将她淹没。
欧阳简不放过她表情里一丝细微的变化,轻笑一声道,“夫人现在的想法恐怕也还没有变,大概是不肯害皇兄性命的,这是你的底线。”
“欧阳维不止不能死,他还要身康体健的活着。”
越嫣然两眼茫然,说话的语气却很是坚决。
欧阳维微微一愣,随即就想清楚了,“对啊……如今皇兄对夫人来说,变成活人解药了,这也真是讽刺。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担上手足相残的骂名,不如,你我就联手逼他交出手里的权势,做个富贵良民如何?”
“皇上要将维王贬为庶人?”
“只要手里握着法宝,庶人也不是不能呼风唤雨的,他的命可以留,背后的势力却一个都不能留。”
欧阳简说话时眼里透出的狠戾,同他嘴角温软的笑容很不相容,越嫣然只是望着他,就觉得脊背发冷。
“皇上所谓的背后势力,指的是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过于狰狞了,连忙改换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