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门左边的梨树下坐着,从白日坐到入夜,不吃也不喝,只双目呆滞地不知看向何处。
而她在梨树下坐了多久,朱砂便陪着她坐了多久,阿宝也一直守在她身旁。
素心不动,朱砂与阿宝便一直在她身边陪她。
当西边天际的落日将安静的梨苑映得通红时,素心忽然哭了,嚎啕大哭,扑在朱砂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阿宝似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悲伤,用脑袋一下又一下轻轻蹭着素心的腿。
朱砂背靠着身后的梨树坐着,沉默着,只用手轻轻地拍着素心的背。
而素心只是哭,什么话都不说。
然即便是素心什么都不说,朱砂也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直到素心哭累了,倦了,趴在朱砂身上渐渐睡了去时,才听得朱砂沉声道:“放心吧素心,我会帮你的。”
素心没有回答朱砂的话,只是小小声呓语道:“小宝,小宝……”
素心睡过去时,夜幕已经拢上。
将近戌时的时候,有婢子送了晚饭过来,瞧见傻子似的坐在梨树下的两人一狗,只将手中的食盒往她们面前一搁,甚话也未说,嫌恶地看他们一眼后转身便离开了。
素心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