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怪不得说睡得不好,怪不得喊疼。他气恼的抽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见那小娇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气无力的盯着自己,忙不迭躺下来哄着,“我的乖肉肉,鹤哥哥不好,娇娇打我。”
又掀起被子掰着娇娇的大腿分开就要去看。“给哥哥看看,看看可伤着了。”
娇娇是真的疼,小腹一抽一抽的。只是江鹤浑身□□,连个亵裤都没穿。那年轻力壮的身体结实硬朗,肌肉虬结起伏有力,狂野健美。她羞的大叫一声闭上眼紧紧拽着被子一滚就滚到了墙角。
江鹤一时没在意竟让她跟个球似的跑掉了,见她把自己包成了个粽子,防备的盯着他,跟防狼似得。顿时哭笑不得,又担忧她小姑娘家家的不知轻重,真伤到了也不当回事儿。便勾着唇儿笑道:“羞什么,你哪里我昨夜还没看过。听话,我看看伤了没有。”
刚刚的一个翻滚急转,娇娇就觉得身下有什么波涛汹涌的争先恐后不可控制的流了出来,她又羞又怕,咬着牙凶巴巴的想把江鹤赶出去,“我不要你管,你走。”
他走了,她也好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见江鹤担忧的脸色微微泛白,她心里忐忑不已。
江鹤见她犟头巴脑的不肯妥协,只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