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你走啊!”
总归是女人,杨晓红不跟蝌蚪逗贫嘴,脸上气得青一阵白一阵,把手里的瓜子袋一系,转身走了,快踏进自家院门时,身后蝌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红姐,以后做人厚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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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里忙得很,不大的屋子挤满了前来办事的人民群众,有上户口的,转户口的,销户口的,寻人的,报失踪的,问路的......跟重大刑事案件比起来这丢香油票的事简直不值一提,负责接待的小同志不是很热情地冲站在门口已经等了半个小时的米田果招了招手:“你报人口失踪啊?”
小同志留着平头,四方脸,二十出头的年纪。
“不是失踪,是家里丢东西了。”田果赶紧跑进去说。
丫蛋不愿进去,觉得晦气,双手叉腰站在门外。
办公桌后,小同志手握一支吐蓝墨水的旧钢笔,在抽屉里翻腾半天才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横纹信纸,一边试钢笔,一边不耐烦地问:“什么东西丢啦?大件小件?金银铜铁?值钱不?”
“挺值钱的,香油票丢了。”
“啊?”周围太吵,小同志没听清。
田果又喊了一嗓子:“香油票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