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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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队劳动的麦子地跟二队挨着。
田果发现无论自己在哪儿劳动,只要一抬头就能在不远处看见钮焕然。
他戴着大草帽,肩抗大锄头像个农村小伙快速穿行在绿油油的天地间。有时会跑过来管她要一口冰糖水喝,有时则趁她不注意,会突然拿出手里藏得绿螳螂吓唬她。
一般这时田果不叫,倒是二喜叫得很欢。
完全搞错了对象好吗?
“喂,小果儿,我草帽绳子开了,帮我系一下。”有一天上午,钮焕然沿着地头走过来说。
脚步有点歪,差点踩到地里的麦子。
二喜瞅见了,失心疯一样地大叫起来:“哎呀你的脚!要是踩坏了我家小苗,一会儿我去村部告诉吴叔,让他扣你工分!”
焕然没说话,心想你让他扣一个试试,到时候别管我翻脸不认人。大长腿一迈,绕过新长出的小苗走到田果跟前。
“田果姐,好好教育一下你家男人。”见焕然并不怕,二喜转头“攻击”田果。你俩不是发小吗,他欺负我,我就欺负你,看你咋办。
呵,田果怕这个?她嘴角带笑,冲钮焕然挑挑眉。焕然心里咯噔一下,